當你想把兩個句子接在一起，或是想讓名詞多帶一點說明，就會用到關係代名詞。who、which、that 看起來不難，但很多人寫英文時常常猶豫：人可以用 that 嗎？什麼時候要加逗號？什麼時候可以省略？這篇文章用清楚的步驟幫你整理判斷方法。
關係代名詞在做什麼
關係代名詞的功能是把一個子句接在名詞後面，用來說明這個名詞。可以把它想成中文的「……的那個人／那個東西」。
- I have a friend. She lives in London. 我有一個朋友，她住在倫敦。
- I have a friend who lives in London. 我有一個住在倫敦的朋友。
後面那句把兩個短句合在一起，讀起來更流暢，也更像英文母語者的寫法。
基本選擇：看前面的名詞是人還是物
- 先行詞是人：用 who（或 that）。
- 先行詞是物或動物：用 which（或 that）。
- The woman who called you is my aunt. 打電話給你的那位女士是我阿姨。
- The book which I borrowed is very useful. 我借的那本書很有用。
在一般的限定用法裡，that 可以代替 who 或 which，尤其在美式英文中，物品搭配 that 非常常見，例如 The book that I borrowed。
關鍵差異：有沒有逗號
這是最多人忽略、卻最影響意思的地方。沒有逗號的叫做限定用法，子句是用來「限定是哪一個」；有逗號的叫做非限定用法，子句只是補充說明，拿掉也不影響知道是誰或是哪一個。
- My brother who lives in Taipei is a teacher. 我那個住在台北的哥哥是老師。（暗示我不只一個哥哥）
- My brother, who lives in Taipei, is a teacher. 我哥哥是老師，他住在台北。（我只有一個哥哥，住台北只是補充）
重要規則：非限定用法不能用 that。所以不能寫 My brother, that lives in Taipei, is a teacher。只要有逗號，人就用 who，物就用 which。
什麼時候可以省略
在限定用法中，如果關係代名詞在子句裡當作受詞，就可以省略。
- The movie (that) we watched was boring. 我們看的那部電影很無聊。
- The person (who) I met yesterday is from Canada. 我昨天遇到的人來自加拿大。
但如果關係代名詞是子句的主詞，就不能省略。例如 The man who helped me was kind，不能寫成 The man helped me was kind，因為這樣句子會出現兩個主要動詞，結構就壞掉了。
判斷步驟整理
- 第一步：找出前面被說明的名詞，判斷是人還是物。
- 第二步：判斷子句是限定還是補充說明，補充說明就加逗號，而且不能用 that。
- 第三步：看關係代名詞在子句裡是主詞還是受詞，受詞才可以省略。
照著這三步走，大部分句子都能正確處理。
幾個進階但常見的情況
which 有時會用來指整個前面的句子，這時一定要加逗號，例如 He passed the exam, which surprised everyone，意思是「他通過考試，這件事讓大家很驚訝」。另外，when 和 where 也可以引導關係子句，例如 the day when we met、the city where I grew up，這些叫做關係副詞，概念相同，只是說明的是時間或地點。
還有一個常見疑問是 whom。正式寫作中，當關係代名詞是受詞且指人時，可以用 whom，例如 the person whom I interviewed。不過在日常口語中，大多數人會直接用 who 或乾脆省略，不必過度擔心。
練習方法
把自己平常寫的兩個短句合併成一句，是練習關係代名詞最有效的方法。例如描述同事、家人、喜歡的餐廳或電影，每天寫三到五句。寫完後檢查有沒有逗號用錯、有沒有在逗號後面用 that、有沒有把主詞位置的關係代名詞省略掉。慢慢地，你的英文句子會變得更有層次，不再只是一連串短句。如果身邊有能幫忙批改的老師或朋友，也可以請對方特別留意關係子句的部分，把常犯的錯誤記在筆記本上，下次寫作前先看一遍，錯誤就會越來越少。
介系詞加關係代名詞的寫法
當關係代名詞前面需要介系詞時，正式寫法會把介系詞放在 which 或 whom 前面，例如 the house in which I grew up、the colleague with whom I work。這種寫法在報告、論文等正式文件中比較常見。日常口語則習慣把介系詞放到句尾，並省略關係代名詞，例如 the house I grew up in、the colleague I work with，聽起來輕鬆自然得多。要特別注意，介系詞放在前面時，後面不能接 that，也不能接 who，只能用 which 或 whom。
另外，whose 是表示所有格的關係代名詞，人和物都可以用，例如 I know a girl whose father is a pilot，意思是「我認識一個女孩，她的爸爸是機長」。很多學習者會把 whose 和 who’s 搞混，who’s 是 who is 或 who has 的縮寫，兩者發音相同但意思完全不同，寫作時要多留意。
常見問題
如果分不清楚要不要加逗號，可以想一想：拿掉這段說明之後，讀者還知不知道你在講哪一個？如果知道，就是補充說明，加逗號；如果不知道，就是限定用法，不加逗號。這個問題問久了，判斷就會越來越快。
本文內容僅供一般英語學習參考，學習成效因人而異；語言檢定、留學與簽證等相關規定可能調整，請以官方單位最新公告為準。
